云啊啊丧偶中

求评狂魔

我想向全世界吹我们野尘本的封面

封面好高贵,我的文不配

猛男落泪.jpg

我的稿子交啦,最近应该能出一宣了!

占tag致歉

顺带提前打广告,除了我其他人都是神仙,买了不吃亏【猛男落泪

我们一起学冒叫,一起■■■■■

“我二十岁就跟着■■■,刀山火海我陪他,但他和我分道扬镳了。好,■■■,我要让你后悔。”■■说。


“自那以后我便要事事都和■■■不同,”■■说,“他的牧云记拍了我的缥缈录也要拍,他让倪妮演悟空我便要让舒淇演上海堡垒,他不写九州我偏要写下去……直到他看上了蔡骏。”

“我很不忿!所以我也看上了唐家三少!”■■恶狠狠地说。

“我站■■!”一毛不拔大师愤怒地说,“潘海天我也看上你了!就问你怕不怕!”


“唐缺来前,我是兄弟们里最能磕的,cp有事都跟我商量,唐缺来了,大家就只和他混了。这事儿说真话我心里也有过疙瘩,跟唐缺闹过不少矛盾。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唐缺要当■■■■■的粉头,需要很多男人辅佐他,我不能自私。唐缺很优秀,对■■炒cp有用,所以我也喜欢他。我要让■■■■■当上文娱圈国民cp。”唐家三少说。 ​​​


“我想回九洲去了,九州这里虽然有■■,但他心里只有缥缈录,和他的那些广告们。但我不能白白地走,我要带走大胤之前所有的设定,呵呵,你是有胤朝和燮朝,可我看你再怎么弄出前面的设定来。可惜船到江中,那些江粉中的两个,xx和xx跳上我的船来,说■■■你要走便走,九州说到底还是■■和我们的。”■■■说。


“我一直看不上一毛不拔大师,那么秃又没颜值,我们■■■■■五大粉头这个组合,最拖后腿的就是他!可我有一天忽然就喜欢他了,因为看他跟■■在一起那么好,手拉着手讨论缥缈录电视剧阿苏勒扮演者。世界那么大,有爱的粉头和正主那么少,我怎么能不喜欢他?我也是个有爱的男人呀。”唐家三少说。

我突然也渴望知道

ice hole:

突然诈尸 也跟个风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我、我也想知道……

竹染轩阴:

跟风 渴望知道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AI大佬一样会搞同人

因为沉迷木头人而忘记了写稿子所以现在正在焦虑地赶稿……

如题,10.20就死线了,我却只写了5q字(当初装逼说要写3w……),还要画个图(也不知道能不能画出来反正只想了个构图)

我的头已经秃了

如果能顺利关窗大概20号恢复更新

【。】五同江湖客

*瞎几把写的,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

1、
  如水的刀光带着压逼空气的力道劈开夜幕,少年夺命飞奔。
  此时月黑风高,城里不见一束光,平日里打更的更夫也没了声响,世界好似一片死寂,只有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在世界里震耳欲聋。
  少年不知道后面是谁在追他,他回到家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父亲母亲倒在地上的身影,但刀光太冷,冷得比月光还似霜,冷得让他差点看见了那三丈阎罗殿。
  他不知道目的在哪里,只能慌不择路地狂奔。
  一缕夜风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箫声恰好入耳。
  箫声似有若无地缠绕在他耳边,少年一头撞进了一家客栈。
  老板正点着蜡烛在柜台算账,见有人闯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刺客止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放弃了少年,甚至看都没看他,转身再度奔回了黑暗。

2、
  “你……”少年一脸惊疑,“你是什么人?”
  “这家客栈的老板。”
  然而老板看也没看他,仍然低头算着账。
  “老板?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救的你。”老板说。
  “那是谁?我只听见一道箫声。”
  “是侠客。”
  “侠客又是谁?”
  “侠客就是侠客。”老板似乎不愿意再谈。
  少年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能帮我!”
  老板抬头,上下打量他一会儿,继续低头算账:“不划算。先留在客栈里扫地吧。”
  少年傻了,满脸茫然。老板却越算越皱眉,暗骂道:“shit!这么多年了,账本还是算错!”

3、
  少年只好留在这家客栈里扫地。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走出客栈,只能在这逗留。
  老板的客栈说远近闻名也太夸张,其实他只有一样东西卖得好——鱼旦。
  老板的鱼旦香滑弹Q,配上老板特制的甜辣酱,让所有人心驰神往。于是凭借着这独一无二的鱼旦,老板认识了许多朋友。
  比如隔壁寺庙里那个头顶没有一根毛的和尚,老板叫他以“大师”之名称呼。旦少年却觉得这个和尚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明明是出家人还跑来客栈吃鱼旦。
  少年偷偷问老板:“和尚不应该戒荤吗?为什么大师能吃鱼旦?”
  老板看了他一眼,问了个风马牛不及的问题:“你知道为什么我的鱼旦口感好吗?”
  少年摇头。
  “因为我的鱼旦从来都不是用鱼肉做的,大师吃了自然没问题。”老板淡定地说。

4、
  少年被老板的态度惊到了,忍不住跑去问大师:“你明知道这鱼旦不是鱼肉做的,为什么还要吃?”
  大师惊诧地看了他一眼:“我一个出家人,本身戒荤戒酒,不是鱼肉做的鱼旦不是更好吗?”
  少年哑口无言。
  大师看了他一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你着相了。大家来此的目的其实多不是为了吃鱼旦,那么鱼旦和鱼旦有差别又有什么关系呢,施主何必执着于表相?”
  少年:“……”
  “好了一毛不拔的秃驴,你别骗涉世未深的孩子!”一个声音含糊地响起,好像嘴里在忙着嚼什么根本来不及说话——当然,在这个客栈里能嚼的大概只有鱼旦。
  少年抬头,看见一个人埋头吃着鱼旦,另一只手还马不停蹄地写着什么东西。
  “你又是谁?”少年问。
  那人吞下鱼旦,龇牙:“我?我是侠客,我姓唐。”

5、
  “你是那晚吹箫的侠客?”少年有些激动,他始终认为是那道箫声指引着他到了客栈。
  “不是,那是另一个,飘渺无定,也很少在人前出现了现在。”
  “他和老板有什么关系?”少年若有所思地问。
  “朋友。”唐姓侠客咧嘴一笑,“曾经的。”
  “所以老板此后就一直不愿意认识侠客当朋友?”少年问。
  “怎么会?他就喜欢人识人,管他是侠是商,能和他臭味相投就好。看见那边那个家伙没有?”
  少年顺着他的指头望去,看见了一个胖乎乎又略显憨厚的家伙,留着三七分的刘海,看上去有些油腻。
  “那是我们唐门的三少爷,武功学的不好,但就爱来这找老板喝酒。人来人往的,搜集点好素材写话本。”
  少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是一样的吗,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那可不一样。”这个叫唐九亿的唐门刺客神神在在地说,“起码我不想把老板的故事写进话本里让所有人知道。”
  “你知道老板的故事?”少年大吃一惊。
  “那可不!我还是粉头。”唐九亿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6、
  “当年他们俩人都是写话本的,只是后来写入迷了,总想着当江湖客,于是打算一起去找绝世武功。后来遇上了一些人,一共有七个,约着一起走。结果走到一半,老板累了,觉得这般寻找毫无意义,他还是想回到那个城,找他的姑娘。于是他开始抱怨,慢慢的其他人也累了,烦了,大家渐渐的又散了。侠客其实不会武功,但现在人人都叫他一声侠客。”
  少年蹲在唐九亿的房间里听他讲述那段故事,窗外有道箫声如咽如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少年有些唏嘘。
  唐九亿耸了耸肩:“可能从最初开始,他们以为对方是知己,实际上却不是吧。”
  “那为什么侠客的箫声会指引我找到老板?他们现在不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么?”
  唐九亿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他俩说不定还在关注着对方的消息呢!不然为什么每年过年都能这么积极地比吹箫啊!”
  “其实老板也会吹箫。他们年轻的时候认识就是靠吹箫,后来散了,每年过年他们也吹箫。你要是有机会能留到过年,能听见两股箫声彻夜比拼。”
  “那……侠客恨老板么?”
  “谁知道呢?毕竟在他们当年做梦时书写的江湖里,老板有名有姓,还喜欢见啥就给啥乱起名。”
  “可你不也是一样吗?”
  “哪一样了?他们已经一个彻底是老板,一个彻底是侠客了,而我呢?我虽然是侠客,但是有文字的地方才是我的江湖。”唐九亿说。

7、
  箫声远了。
  少年说:“我总觉得听了一个不得了的故事。”
  唐九亿笑了:“就这么个破晚上你能听什么?好好学习吧。”说着他把一本厚厚的书塞进了少年的手里。
  少年低头一看,只见蓝色布包封面上用隶书端正地写着两个大字:
  《冒学》。
  少年问:“这是什么?”
  “一本你永远也看不透的书。我和两个朋友写的,或许你以后能看见,都是名扬天下的女侠。”唐九亿说罢起身,吹灭了蜡烛,推开了窗,“多多支持啊,这门学科发扬光大就靠你们了。”
  窗外已是清晨,一夜过去,百姓们起床燃炊的声音逐渐热闹起来,箫声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俩都说能看开,实际上彼此都看不开。”
  少年正纳闷呢,看见唐九亿翻墙一跃,翩然离去,只留下一首诗尚在空气中徘徊:

  “同人同面不同心,同戈同怨恨同时。昔日江南今何在?家家争唱同人歌。”

我暴躁老哥今天就实名辱骂某些文手


  看文看得一肚子火!

  首先是“的地得”不分。
  这三个字都有不同的功能,用不好会造成理解性错误。我始终不明白这三个字有什么难分的?非要粗略地记不就是“的”字后是名词,“地”字后是动词,“得”字后是形容词吗???
  美丽的人、开心地说、吃得香……有什么困难吗?

  紧接着就是乱用标点符号。
  我实名辱骂那些写文用句号代替省略号的。
  “他陷入了沉默。。。”这种我一看就一肚子火。
  你小学语文学哪去了?你要是敢在你的作文上这么用标点符号你看看老师不把你当着全班的面骂?
  你高考作文敢这么写你看看人家会不会给你扣标点分?要是暴躁一点的及格都不会给你打!
  不会用标点符号就自己去查!查点东西很难吗?

  其次,语法错误。
  语法错误这个很笼统,范围也很大,但是在写文的时候,主谓宾的遗失在我看来已经不是语法错误了,而是你根本不会写文!根本!不会!写文!ok?
  有的时候的确,一些缺乏主语或者只有一些词语的短句会有特殊效果,但是你他娘的几句大段长句都没有主语,你让我看啥?
  我毛的都看不懂你在娇柔乱造个什么屁!

  最后,写文段落开头不空两个空格。
  这个放在lof里不好说,因为lof的排版总是很有问题,我也试过想空两格,但始终没有效果,最近很惊喜的发现在墨者写作那边排好的版黏贴复制到lof不会失去格式,欣喜若狂。
  顺带给大家推荐一下这个写作软件。
  我讲这么多只是证明这个空格在lof上不强求,但是,当你出本,当你出纸质刊物,或者更详细点说,当你写作文,你敢不空两格?
  不要问我为什么空!你为什么叫这名你妈告诉你了吗?这是规矩好吗?
  在wold文档上,一个字=两个字符,两个字=四个字符,一个字符=一个空格键,也就是说,你要在wold文档上排版空格,你要摁四下空格键才是空了两个字!

  你的词语可以磨练,你的描写可以增进,你可以被人说你写得不好因为你还可以精进,就算有人骂你写得ooc了,也是可以经过努力避免的,只要你勇敢且愿意去写,总会有进步的。
  但是,标点符号、的地得、主谓宾语法以及写文的基本格式,这些都是硬件条件!
  也许会有一些人觉得:“我只是写个文而已啊,较真这么多做什么?”
  对不起,在我看来,这些硬件条件代表的是你对文字的尊重。如果你连尊重文字、尊重自己的文字都做不到,那我只能说,你不配做文字的传达者。
  好好回你的小学语文课堂深造去吧,别祸害文圈了!

最近这几天刷快乐冒学bot刷到缺氧
各位老学姐真是太给力了
居然给了我这么多相爱相杀的灵感
各位博导的精妙操作也令我叹为观止:
“这样他娘的都不能上封神榜?!”
冒学bot有四个小时没更新了,我现在憔悴了

【ps:群里的各位也无心码字一心冒学bot了……窗了吧(喂)】

【荼岩】亦老II -03-

*小伙伴@阿狸 的点梗~
*边写边想总算是想到了个主线了

*
  神荼发现安岩并没有把自己永久地关到K大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所以当他领着那个孩子再度踏进K大去找安岩时,看见原本幸灾乐祸的穷奇在看见他的瞬间表情变得仿佛吃了屎,也懒得再和这个臭凶兽计较。
  孩子看见穷奇惊喜地跑了过去,却没碰它,只敢小心翼翼地蹲在一旁看。
  穷奇正在气头上,看见孩子是和神荼一起来的,顿时恨屋及乌,没给他点好脸色看,躬着身子龇着牙,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
  神荼等了一会儿,见孩子似乎在那只装猫的上古凶兽身上挪不开眼,干脆直接提起孩子的衣领拎着他继续走。
  K大的中心广场上永远矗立着那棵镇校之树,干枯的枝桠上挂满了先前被用来祈愿的红布条,给单调的冬天增加了一抹鲜艳的色彩,好像桃花提早在冬日盛开了一样。
  看来安岩依旧忙得团团转,缩在本体里不出来。
  愿望还在与日俱增,不一会儿又要添一个小小的愿望了。
  孩子还小,个子也不高,细胳膊细腿的,看什么都要仰着头,更别说眼前这棵五百年的桃树了。他的眼中尽是惊奇,绕着树干跑了两圈,跑得气喘吁吁。
  “好大的树呀!”孩子张大自己的手臂,对着神荼兴奋地比划着,脸上泛起了激动的红晕,“比我姐姐说的都要大呢!听说年龄也是我的一百倍,那可真是……好老好老了!”
  五百年对于人类来说已经是五个世纪的变迁了,但对于踏上修炼一途的精怪来说,五百年其实也不算什么。
  “你几岁?”神荼问。
  孩子似乎被他问到了,赶紧伸出手扳着指头一根一根地数,直到数满了一只手,才张开五指脆生生地说:“五岁!姐姐说我还有一年就可以上学了,就有很多小伙伴可以陪我一起玩了!”
  神荼点了点头,指了指那棵树:“许愿吧。”
  “好!”孩子应了一声,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橘子,放在了树的面前。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小小的脸上显出了和年纪不符的虔诚,也不知道许了什么愿望,不过脸上带着笑容,应该是好的愿望吧。
  神荼不打扰他许愿,抬头看着眼前的树,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千年前他也喜欢站在那棵桃树下看树。度朔山上的桃树是神树,一年四季花开不谢,满树的桃花在金乌初现的时候就是天地间第一道朝霞。
  但眼前这棵树不是神树,只是普通的桃树。不过无论何种桃树都自带正气,污秽之气近不了身,对安岩来说有利无弊。尽管他尚且还未弄清目前的状况,但安岩选择依靠在桃树之中,他还算放心。
  
  放了寒假的K大和平日相比显得有些凄凉,除了一些留校不回去的学生,就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在操场上锻炼。扫地工在不远处慢吞吞地扫着地,扫把与落叶共同演绎着沙沙作响的交响乐。
  校园难得安静,神荼很享受这种安逸。
  “我愿许完啦!”孩子扯了扯神荼的衣角,说。
  神荼还未来得及回答他,只见眼前倏然光芒四溢,桃香幽幽袭来,红条摇曳,在一片金光之中,守护神飘然而至。
  神荼很少见到安岩的本相,平日里安岩总嫌自己本相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特别麻烦,所以就算是私下见面他也常是短发T恤牛仔裤。这次不知为何居然用守护神本相现身,只见他身披华彩,墨发束冠, 手执一束含苞待放的桃枝,衣袂飘飘,一时半会儿让他挪不开眼。
  孩子睁大眼睛,“哇——”出了声:“是仙女姐姐吗?”
  “是哥哥!”安岩脱口而出。
  “哦!”孩子点了点头,纠正了自己的称呼,“仙女哥哥!”
  神荼:“……”
  安岩气急:“我的意思是你要叫我哥哥!”
  孩子:“好的,仙女哥哥!”
  安岩气得插腰翻白眼。
  但守护神总对孩子宽容,安岩只好怒气东引,转头瞪向神荼:“你又进来干什么!”
  神荼:“……”这关我什么事?
  孩子不明所以,以为安岩要惩罚神荼,赶紧抓住了神荼的衣角,为他辩解道:“仙女哥哥不要生气,是我想许愿但不认得路,就叫哥哥带我来了……”
  安岩一看孩子圆溜溜的眼睛就怒意全消,在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柔声细语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小安!”孩子很是兴奋。
  “你一个人来找我许愿?”安岩又问。
  “嗯!”孩子的眼睛闪闪发光,“姐姐说仙女哥哥一定会实现我的愿望的,所以我就来找你啦!”
  “你就不怕这个贼眉鼠眼的哥哥会把你带到其他地方去?”
  “哥哥是好人,我知道的!”孩子显得十分自信。
  安岩没料到神荼这个面瘫居然这么受孩子欢迎:“……行吧,不过要记得以后面对陌生人不可以少了警惕哦。”
  “嗯!我知道的!姐姐有和我说这些!”
  “那你姐姐呢?”
  “姐姐她……”
  “小安!”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
  孩子转过身子,兴奋地朝来者跑去:“姐姐!”
  来者是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女子,见到他安然无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小跑过来,惩罚似的捏了捏他的脸,责备道:“你怎么到处乱跑还不和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了!要是被妈妈知道我带你出去玩你却走丢了,我就得挨骂了!”她似乎仍然气未消,又故作气恼地捏了一把孩子的脸。
  “那……我们不让妈妈知道,妈妈就不会骂姐姐了。”孩子显然怕姐姐挨骂,赶紧提议道。
  女子噗嗤一声笑了,摸了摸他的头,问:“累不累?我们回去吧。”
  “我还没和哥哥还有仙女哥哥道别呢。”孩子小声说。
  “哦对!”女子抬起头,看向一旁的神荼,感激道,“刚才真是谢谢你照顾小安了,真的真的万分感谢。小安,哥哥带你来许愿,你对哥哥说了谢谢没?”
  “谢谢哥哥!”
  神荼摇了摇头,对女子道:“他只是想许愿,而我只是带路。“
  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笑道:“也怪我,老是和小安说许愿树的事,引发了他的好奇心,求了我半天我才让我把他带来。结果刚刚在校门口,一转眼他就不见了,可把我急坏了。”
  神荼瞥了一眼一旁的安岩:“你以前也是K大的学生?”
  女子点头:“是。莫非你是……学弟?”
  神荼:“不是。”他只是被安岩折腾着来K大上了几天学,后来痕迹被抹去,学校里也不会有一名叫”沈图“的学生了,肯定不是她的学弟。
  “噢。”女子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尴尬,赶紧笑了笑,“那就是住在附近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
  “不用。”
  女子蹲下身,与孩子平视:“走吧?累不累,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孩子摇头,小声说:“我还能走呢,可不可以让我再走一走?”
  女子点头,轻声道:“好。”
  孩子回牵了女子伸过来的手,回头对安岩和神荼挥手:“哥哥,仙女哥哥,再见哦!”
  神荼和安岩对着他挥了挥手。
  一大一小的身影沿着来时的路远去,隐约还能听到女子问孩子:“小安,你怎么叫那位哥哥仙女哥哥呀?”
  “哥哥是哥哥,仙女哥哥是仙女哥哥!哥哥身边站着的就是仙女哥哥~”
  “那我怎么没见到?”
  “嗯……那一定是仙女哥哥只见好孩子!”
  “那回去要好好听话,这样仙女哥哥才会一直来见你哦。”
  “我一直都有好好听话啊!”
  “……”
  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背影,中心广场再度恢复了宁静,神荼收回了目光:“那个孩子看得见你。”
  安岩没说话。
  “他许了什么愿望?”神荼看了一眼安岩的脸色,“你心事重重。”
  “难啊!这个愿望。”安岩一声长叹,愁眉苦脸。
  神荼不明所以。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能许什么复杂的愿望?他自己也算阅人无数,那个孩子眼神清澈,灵魂更是没有一丝污垢,虽然没有功德护身,但也没有亏损阴德,灵魂纯粹,目前已经很少有人有这样的灵魂了。就算是孩子,长到五岁也多少明白了些世事,可眼前这个孩子却仍纯净如初生婴儿,实属难得。
  面对神荼的问题,安岩不想解释,转身又钻回了树中继续忙活了,只是临走之前留了一句:“你要是好奇,跟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跟踪这档子事实在不是神荼会干的。这个孩子于他而言不过是萍水相逢,若好奇能得到安岩的回答就算解了困惑,若得不到回答便罢,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天地灵气所化的鬼神并不会过多的在乎人类的生死,神荼自然也是这样。
  当初会对人类动情感叹的只有郁垒,神荼从来铁面无私。
  
  但神荼从未想过自己的困惑会被自己在不经意之间解决。
  老张被穷奇猛的那一下还是扭伤了腰,瞒了好几天,总算是瞒不住了,哎哟哟地叫着进了医院看腰。神荼对他真的是无可奈何,跟着他去了医院,帮他排队挂号。
  可惜神荼年少面瘫,还不善说话,也不知道挂什么科,随手给老张挂了个外科门诊先看看算了。
  正值周末,外科门诊人满为患,老张挂号32,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神荼让老张自己坐着等,他出去先买点吃的。
  “呀,是那个好心的哥哥!”声音清脆又耳熟,神荼很快想起了是谁。
  他低下头,果然看见了那个叫陆小安的孩子。孩子抬头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明亮的黑。
  神荼心也软了一下。就算是鬼神对于孩子也是很宽容的,以前被地府收容的小鬼很多,让整个地府充满了喧闹,可惜神荼从来冷面,看似不好亲近,所以小鬼们更喜欢缠着郁垒。
  也不知道和孩子说什么,他想了想,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肉包:“吃吗?”
  孩子摇了摇头说:“不用啦,一会儿医生叔叔要带我去验血,不能吃东西。”
  神荼微微皱起了眉,悄悄地开了天眼。
  遗憾的是他不是安岩,没了神力的他就算开了天眼也看不出什么。他想了想,决定一会儿自己去探个究竟。
  “现在有人陪你吗?”神荼又问。
  孩子想了想:“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有事……不过哥哥放心吧,我对医院很熟悉啦,这里的医生叔叔和护士阿姨我都认得,不会丢的!哥哥你来医院也是因为生病了吗?”
  神荼心中一动,随后摇头:“我的亲人腰扭了,陪他来看看。”
  “哇,好可怜啊。”孩子露出了可怜的表情。
  “我陪你坐一会儿,一直到你去验血。”神荼说。
  “哥哥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孩子说。
  神荼拍了拍他的头,带着他在一旁的休息凳上坐下。
  孩子还是太矮了,晃着腿够不到地。神荼坐在他旁边慢慢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包子。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医院里的人来人往。
  “仙女哥哥还好嘛?”孩子问,“我好想神仙哥哥哦。”他晃着腿。
  “很好。”神荼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好好的,他有空就来看你。”
  “真的嘛?”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我会好好的!我和爸爸妈妈说我见到了仙女哥哥,他们都不信,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们看看仙女哥哥,让他们知道我是好孩子,才没有撒谎呢!”
  “嗯,你是好孩子。”神荼说,“你仙女哥哥也知道。”
  “我当然是好孩子啦,不然仙女哥哥才不会实现我的愿望呢!”孩子抬头挺胸,骄傲道。
  神荼有些讶异:“你的愿望实现了?”
  “对呀,我觉得我的身体好了很多,一定是仙女哥哥实现了我的愿望~”孩子开心道。
  神荼陷入了思考,没说话。
  “哥哥,你和仙女哥哥一定认识很久了吧。”孩子说,“不然仙女哥哥才不会那么在乎你呢。”
  “嗯?”神荼一怔。
  “你和我姐姐说话的时候,仙女哥哥一直看着你呢!”孩子扑哧一声笑了,他抬头看着神荼,灵动的眼中露出狡黠的光,“不过放心吧,姐姐她有男朋友啦,再过十几天就要回来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了,估计很快也会成为我的姐夫哥哥,才不会和仙女哥哥抢你呢~”
  神荼被他震得说不出话:“……你……”
  孩子嘿嘿地笑了,冲着他眨了眨眼:“不要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哦,大人总以为什么事都能瞒过小孩子,实际上我们什么都知道!”
  “陆小安!”一名护士匆匆跑了过来,“总算是找到你了。来吧,张医生说到你了。“
  “好的护士阿姨~”孩子从椅子上跳下来,回头对神荼说,“哥哥我走啦,再见~”
  “我陪你一起去。”神荼起身。
  护士有些疑惑,低头看孩子,孩子抬头看着他,甜甜地笑道:“那就麻烦哥哥啦。”
  见孩子真的认识这个人,护士稍稍放下了心,冲着他点头致意,牵着孩子走向了验血处。
  神荼一直默默地跟着孩子走完了他一个上午的检查,直到把他送回了病房。
  孩子平日里家人都有事,经常都是托护工护士或医生对他照顾一二,神荼的来到让他非常高兴,一个上午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和神荼说了很多话。神荼虽然话不多,但是一直都在认真地听他说话,这场面看起来也分外和谐。
  倒是苦了已经完全被神荼遗忘了的老张,老张自己凄凉地看完了病,拿了药,还哼哧哼哧地爬到住院的楼才找到了神荼。
  神荼看见老张来找他了,便不再留,又看见孩子开始吃护工给他准备的午饭了,和孩子道过别后非常干脆地走了。
  “小师叔……”老张的表情很是哀怨。要不是他对他的小师叔十分了解,不然他肯定要怀疑那个孩子是神荼的私生子!
  他俩长得还挺像的!尤其是那个眼睛!
  神荼不知道老张在瞎想什么,现在他只想去K大找安岩质问一些问题。
  “小师叔,”老张表情严肃,“你要是有什么瞒着我和师父,现在说我是不会介意的。”
  神荼:“?”
  老张:“就算是有了私生子也是没问题的啊!我们馗道,还是能再养一个人的!”
  神荼:“……滚。”


TBC

为啥最近老喜欢深夜更文……